语言包裹着我们,我们被它支配(就像实在论者相信被外部世界决定或神学家相信被天意引导一样)?这将会忘记一半的真理。因为最终说来,一些词,比如“我思”这个词、“我在”这个词确实可以有一种经验的和统计学的意义,它们确实并不直接瞄向我的经验,而且建立了一种无名的、一般的思想,但是,如果我没有在任何言说之前与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的思想处在联系中,如果被言说的我思没有在我这里遇见沉默的我思,我就不能为它们找到任何意义,哪怕次级的、非本真的意义,而且我甚至不能阅读笛卡尔的文本。笛卡尔通过写作《沉思瞄向的正是这一沉默的我思,它赋予全部表达活动(它们依据定义总是缺乏其目标,因为它们在笛卡尔的实存和他对这一实存获得的认识之间放置了某些文化获得物的全部厚度,但是,如果笛卡尔不首先对他的实存有一个视点的话,这些表达活动甚至不会被尝试)以生机并且引导它们。全部问题在于恰当地理解沉默的我思,就在于只把真正处在那里的东西安置在它那里,就在于不以意识不是语言的产物为借口把语言当成意识的产物。
其实,不管词还是词的意义都不是由意识构造的。让我们来进行说明。肯定的是,词从来都不能被还原为它的那些化身中的随便哪一个,比如“雪子”一词既不是我刚才写在纸上的这个文字,也不是某一天我在一个文本中第一次读到的这另一符号,更不是当我说它时穿过空气的这个声音。这些都只不过是该词的复制品,我在它们全部那里认识到它,而它并不在它们那里被穷尽。因此我可以说雪子一词是这些显示的理想的统一,它只是对于我的意识而言且借助一种视为同一的综合才存在吗?这就忘记了心理
第一章 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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