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人会说,如果世界的统一并不建立在意识的统一的基础之上,如果世界不是一种构造工作的结果,那么那些显象怎么会协调一致并且汇集成事物、观念和真理呢?—为什么我们的那些游移的思想、我们生命的各种事件以及集体历史的那些事件在某些时刻至少会获得一种共同的意义、一种共同的定向,并且让自己在一种观念中被抓住呢?我的生命为什么能够成功地让自己重新开始,以便把自己投射到言语中、意向中和行为中呢?这就是合理性问题。我们知道古典思想总体上是寻求通过一个在已世界或一个绝对精神来说明各种协调一致。这些说明从合理性现象中借用它们可以拥有的一切令人信服的东西,因此,它们不能说明合理性并且永远不可能比它更明晰。绝对思维对于我来说并不比我的有限精神更明晰,因为我恰恰是通过我的有限精神来思考它的。我们是在世的,即:一些事物显示自己,一个巨大的个体肯定自己,每一实存理解自己并理解他者。只需认识这些奠基了我们的全部确定性的现象。对一个绝对精神或一个脱离了我们的在己世界的相信只不过是这一原初信仰的一种合理化。
第一章 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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