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有在过去、现在和将来不是处在相同的意义上的时候,才会有时间。对于时间来说,自我形成、不存在、从来都不被完全构造是最重要的。被构造的时间、依据先与后的各种可能关系的系列并不是时间本身,它是时间的最后记载,是客观思维始终预设而且未能成功抓住的时间之流逝的结果。它出自空间,因为它的各个时刻在思想面前共存,①它出自现在,因为意识与所有的时间是同'5时代的。这是一个不同于我的、不动的环境,没有任何东西在这里流逝、在这里发生。应该有另一种时间,真实的时间,我在这一时间中会学到什么是流逝或者中转本身。完全真实的是,没有先和后,我不能知觉到时间位置;为了觉察到三项之间的关系,我应该不把自己与它们中的任何一项相混,而且时间最终需要一种综合。但同样真实的是,这一综合总是有待重新开始,而且人们假定它在某个地方已经完成就相当于否定了时间。哲学家确实梦想构设一种超出持续和变化的“生命的永恒”——时间的生产性被卓越地包含在内,但支配和包含时间的关于时间的论题意识破坏了时间现象。如果我们必定遇到永恒,那它将处在我们的时间经验的核心之中而不是处在负责思考它和设定它的一个非时间的主体之中。现在,问题在于阐明这一处在诞生状态的、正在呈现的、总是被时间的概念所暗示的时间,它不是我们的知识的一个对象,而是我们的存在的一个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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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为己存在与在世存在
① 为了重新回到本真的时间,像柏格森所做的那样宣布废除时间的空间化既不是必要的,也不是充分的。不是必要的,因为只是在我们考虑一种预先客观化了的空间,而不是我们已经尝试描述的、作为我们面向世界在场的抽象形式的原初空间性时,时间才会排斥空间。不是充分的,因为即使用空间术语对时间的系统表达被宣布废除了,我们可能仍然远没有对时间的本真直观。这乃是发生在柏格森那里的事情。当他说绵延形成了“自己滚雪球”时,当他把一些在己的记忆堆积在无意识中时,他用保存下来的现在形成时间,用已演化成的东西形成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