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由工业进步唤起的一国的人口移转,是现代国家权力和文明趋于发达的真实原因。社会下层阶级的人数越是减少,社会就越是不必要为不幸运阶级的贫乏,无知,轻信,和迷信所预示的种种危险而烦恼。上层阶级越是增加,则听国家命令的臣民的人数越是增加,国家会越是强盛,全人口会越是受支配于知识,理性,和文明。”(前书第213页)
甘尼尔说:“只有纯生产物和那些消费纯生产物的人,是国家富强的因素,而有助益于国家的繁荣,光荣和伟大。”(前书第218页)
萨伊曾在康士丹西阿的里嘉图《原理》译本第二十六章,下一个注解,说:如果一个国家有1,200万居民,则为国家的财富计,在这1,200万人口中,宁可只有500万生产劳动者,不宁可有700万生产劳动者。在前一场合,纯生产物是由700万不生产者所赖以生活的纯生产物构成;在后一场合,则是由500万人的纯生产物构成。这个注解,会为甘尼尔所引用。但萨伊还说:
“这一点,正好叫我们记起十八世纪经济学者的学说,他们主张,工业家毫无贡献于国家的财富,因为工资劳动者阶级生产了多少价值,就会消费掉多少价值,对于纯生产物,是毫无贡献的。”
对于这点,甘尼尔答说:
“法国经济学者认工业阶级生产多少价值就消费多少价值。里嘉图的学说则认工资不能计算在一国的所得内。在二者之间,我们颇不易发现它们的关系。”(第219页,220页)
在这里,甘尼尔也没有触到问题的核心。经济学者的错误在:他们把工业阶级只当做工资劳动者阶级来考察。这是他们和里嘉图不同的地方。他们还有一个错误在:他们相信工资劳动者只生产他们所消费的东西。和他们相反的里嘉图,知道了当中的真理是,生产纯生产物的,就是工资劳动者,但他们能够生产纯生产物,就因为他们的消费,即他们的工资,不与他们的全部劳动时间相等,而只与那种劳动时间相等,那种时间,是他们生产他们的工资所必要的;换言之,他们只在他们的生产物内,受得一个和他们的必要消费相等的部分,那就是,在他们自己的生产物内,只受得这么多,当做他们自己的必要消费的等价。经济学者假定,全工业阶级,老板和劳动者,都是处在这个位置上面。在他们看来,只有地租是生产超过工资的剩余。所以,地租成了唯一的富。里嘉图说,利润和地租形成这个剩余,从而是唯一的富时,他的意见虽然和重农主义派有别,却在下面一点,和重农主义派相同,即:纯生产物,剩余价值所依以存在的生产物,形成国民的富,虽然他对于这种剩余的性质,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并且,在他看来,纯生产物只由所得超过工资的剩余部分形成。他和经济学者相区别的一点,不是纯生产物的说明,只是工资的说明。经济学者,错误地,把利润也包括在工资范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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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