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例解起见,斯密说,在英国和荷兰的制造业都市内,人民的下层阶级,特别是依靠所使用的资本来生活,所以在那里,人民大体是耐劳吃苦;勤而且俭的。反之,在都城和宫廷区域,人民的下层阶级,是依靠所得的挥霍来生活,所以,在那里,人民一般是懒惰的,放荡的,贫困的;例如罗马,凡尔赛,就是这样。
资本和所得的比例,在任一地方,好像都决定勤勉与懒惰的比例。在资本占优势的地方,是勤勉性占优势;在所得占优势的地方,是懒惰性占优势。所以,资本的增减,都自然会有一种趋势,会把职业活动的实在量,生产劳动者的人数,该国土地劳动年生产物的交换价值,一切居民的实在财富和实在收入增加或减少……”
“在一年内节约下来的东西,和在一年内支出的东西一样,照规则,会被消费掉,并且几乎在同时候被消费掉;不过,那是由别一种人消费的。”
所得的第一部分,由仆役和无用的食客消费的,不留下任何东西,来赔偿他们的消费。第二部分,由劳动者消费的,却会再生产他们的年收入的价值,并提供一个利润。
“消费是一样的,不过消费者是不同的。”
在同一章我们又看到这样的文句;在那些文句里,斯密说到这种节俭的人,他由逐年的节约,开设一个公共劳动所(apublicworkhouse)来维持追加数的生产人口,“由此设立一个相当永久的基金,便在以后一切时期,维持人数相等的生产人口”;浪费者“却会把那决定用来使用生产劳动的基金量减少。……假设那由不生产劳动者消费(这是浪费者浪费的结果)的食料和衣服,改用来分配在生产劳动者中间,他们就会再生产他们消费的价值全部,并提供一个利润了”。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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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斯密陷在这个错误中,以致把生产资本的量,视为与其中一部分相等;这一部分是为生产劳动,供给生活资料的。但在他眼里,大工业实际也还只被认识了一个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