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支出的一部分,是多少有点用处的,例如房屋的建筑,土地的改良。但这是例外;在这情形下,〔游惰者〕会成为生产劳动者的暂时的指导者。
“不说这种仅少的例外,这种资本家的全部消费,从每一种关系来看,都是再生产的纯损失,是所获财富的相应的减除。”(第236页)
斯密之流的真正的经济学,只把资本家当做人格化的资本,当做生产当事人来考察。但谁去消费他的生产物呢?劳动者吗?不是的。资本家自己吗?那么,他就是一个大消费者,一个游惰者,不是资本家了。由地租和货币租金的所有者吗?他们不会再生产他们的消费,所以会损害财富。这种矛盾的看法,把资本家看做只是现实的货币贮藏者。不把他看做是和守财奴一样的幻想的货币贮藏者。在这种看法内,有两点是正确的。(1)资本(从而资本家,资本的人格化)只当做发展生产力和生产的要素,被考察;(2)成功的资本主义社会的立场,注意于交换价值,不是注意于使用价值,注意于财富,不是注意于享受。在他们不知道把剥削和消费二者结合,未曾把享受的财富征服以前,这种供人享受的财富,在他们看来好像是一个怪状的双胞胎。
“为要发现这种所得(游惰者所赖以生存的所得)的形成,我们常须归溯到产业资本家那里。”(第237页注)
产业资本家——第二种资本家—“包括各种经营某一种产业的企业家,这种人,有资本,……把他们的能力和劳动用在它们上面,来把它们增殖,不把它们租给别人。所以,他们赖以生活的,不是工资,不是所得,而是利润。”(第237页)
下面讲的那种情形,在斯密的场合,已经看见了;在特斯杜的场合,也看见了。那就是外表上对于生产劳动者的称扬,实际只是对于生产资本家的称扬。这种资本家,是和地主以及那种单纯靠所得来生活的资本家,相对立的。
“他们……几乎有社会的全部财富,握在他们手中。……在营业进行有充分的速度时,他们逐年支出的甚至一年几度支出的,不只是这种财富的租金,并且是资本自身。但因为以营业家的资格,他们不会支出任何不会带回利润的钱,所以,他们能够在这个条件下实行的支出越是大,他们的利润也就越是大。”(第237页,2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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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