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齐虽然有物质的分工是精神的分工的前提这样一类的创意,但在他,文明的理论云云,依然不脱陈腐的文句。情形何以一定会导致这样呢?怎样只能这样把问题提出,根本谈不到问题的解决呢?那是因为有这样一种情形。要考察精神生产和物质生产的关联,最要紧的一件事,是对于物质生产,不把它当做一般的范畴,却就它的一定的历史形态去考察。比方说,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就和中世纪的生产方法,适合于不同的精神生产方法。如果对于物质生产,不就它的特殊的历史的形态去考察,我们对于与这种形态相适合的精神生产的决定因素,以及二者的交互作用,是决无理解可能的。不用这个方法去考察,一切都会仍旧是空谈。
这是由于“文明”这个名词。
再者,由物质生产的一定的形态,第一,会生出社会的一定的组织,第二,会生出人类对自然的一定的关系。人类的国家制度和精神见解,是由这二者决定的。所以,人类的精神生产方法,也是由这二者决定的。
最后,斯托齐所谓精神生产,是指支配阶级的各种职务,是指他们当做职业来干的特殊机能。这个阶级的存在及其机能,都只能根据生产关系的一定的历史的组织,来理解。
因为斯托齐不从历史方面了解物质生产,那就是,他是把它当做物质财富一般的生产,不把它当做一定的,历史发展的,特殊的生产形态来考察,所以,他把他自己脚下的地盘抽去了;只有立在这个地盘上,支配阶级之意识的成分和一定社会内的自由的精神的生产,方才可以被了解。他不能超出一般的无意味的空论。关系并不像他当初想象的那样简单。比方说,资本主义生产,对于某一些精神的生产部门,例如美术和诗歌,就是敌对的。否则,我们就会得到十八世纪法国人那样的被勒辛(Lessing)嘲弄过的幻想了。我们在力学等等上面固然远胜过古代人,但为什么我们不能做出一篇大史诗来呢?为什么不再有《伊利亚特》而只有《亨利亚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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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这个字也可读为“feine”。——K.(原文是“freie”。——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