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隆基(A.Blanqui)在其所著《经济学史》(布鲁悉1839年)内,关于重农主义派,曾说:(见该书第139页)
“从事农耕的劳动所生产的,不仅够劳动者在其全劳动期间内维持其自身,并且还会生产一个价值上的剩余(excédant de valeur),能被加到已经存在的财富量中去。他们把这个剩余叫做纯生产物(剩余生产物,他们是在剩余价值所依以表现的使用价值的姿态上,考察剩余价值)。这种纯生产物必然要归于土地所有者,在他手里,形成一种由他自由处理的所得。但什么是其他职业部门的纯生产物呢?…工业家,商业家,劳动者,他们都是农业的代理人,是农业的雇员(salariés),农业才是一切财富的真正的创造者和分配者。在这个经济学体系看来,工商业者劳动者等人的劳动的生产物,只代表他们在劳动期间消费掉的物品的等价,所以在他们的劳动完成以后,财富的总额是恰好和以前一样,如果劳动者和老板都不贮蓄什么,都不从他们的可以消费的物品中节省什么。所以,用在土地上的劳动,是唯一的生产财富的劳动,其他的劳动,都被视为是不生产的;因为,由那些劳动,一般资本不会增加起来。”
重农主义派认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是剩余价值的生产。说明这个现象,便是他们的问题。他们排斥重商主义体系的让渡利润(profitdexpropriation)以后,问题也还在这里。
麦西尔说:“我们要取得货币,必须先购买货币,而在这种购买之后,我们还是不会比以前更富有;我们不过在货币形态上取得原来在商品形态上已有的等额价值。”(麦西尔前书第二部第338页)
以上所说,适用于购买,也适用于售卖,还适用于商品全形态变化的结果,从而适用于各种商品的依照价值而行的交换,即等价交换。然则,剩余价值是从何处发生呢?那就是,资本从何处发生呢?这正是重农主义派面前的问题。他们的错误是在这里,即:他们把物材(Stoff)的增加那是自然生长作用的结果,而使农业畜牧业和制造业区分的,也就是这个和交换价值的增加混同了。在他们看,使用价值是基本的。并且,一切商品的使用价值,像经院哲学家所说,都可还原为一种普遍性,即自然物材;自然物材在一定形态上的增加,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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