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佣劳动者准备为富有者服役,而在世间生长,受教育。这种种,像他在他领地内击杀的野生动物一样,不费富者一文。不幸的潘培依人常常引以自骄的秘诀,好像他真的有了一般,他只要把足踏在地上,就会有几军团能够劳动能够侍奉他的人,从土地里面出来。能够替他造房屋,能够替他耕田的雇佣劳动是这样多,一个两个,简直不在乎。所以,一个人空出了缺,当中的缝隙是看不出来的。那会马上填补起来,用不着任何人去关心。大河里面少了一滴水,水流不会因此阻断。手劳动者也是这样。因为要找代替的人是这样容易,所以,看着他们,富者是麻木得连一点感情也没有了。”(第468页)
“人们说,这种人是没有主人的。但这纯然把名词误用了。他们没有主人吗?他们的主人,是一切主人中最可怕最专制的。那就是:穷乏。穷乏使他们忍受最残忍的服从状态。他们不单要听一个人的命令,并且要听许多人的命令。他们不只有一个暴君要奉承,要巴结,如果只有一个暴君,当中的奴隶状态就有限界了,可以容忍了。他们必须为每一个有钱的人服役;这样,他们的奴隶状态就无阻地扩大,并且尖锐化了。有人说:如果他们在这个主人下面不能好好过,他们就有对主人申诉,有找寻别一个主人的希望了。奴隶不能这样,所以还是奴隶更不幸。多么诡辩啊!我们只要想想,需要人劳动的人是怎样少,而要劳动的劳动者的人数是怎样多罢。”(第470页,471页)
“诸君给于他们的表面的自由,结局算什么呢?他们只有出租自已的臂膀。他们必须找到一个要租赁他们的人,不然就是饿死。这就是自由吗?”(第472页)
“他们的工资是微薄的;这种微薄的工资,会成为工资进一步压下的理由。这真是一件最可怕的事。人们越是不需要工资劳动者,他就越须便宜地出卖他自己。他的穷乏情形越是急,他的劳动的给付就会越是薄。他在他当前的暴主面前,流着泪,哀求他给予一个服役的机会,这种暴主们一点不会面红的,拉拉他的脉搏,要由此断定他是不是还有能力做事。工资多少,就看他衰弱到什么程度来决定。他越是因劳苦而趋于衰老,那能够救他的命的东西,将越是被压缩。他所受到的东西,与其说是用来延长他的生命,宁说是用来延迟他的死期。(第482页,4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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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这就是林格心目中的形态;还不是“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