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佣劳动者独立了,但这种独立正是近世人类进步所唤起的最有害的恶毒之一。这种独立,增进了富有者的富,贫乏者的贫。富有者所节蓄的,都是贫乏者所丧失的。贫乏者被迫得在最穷乏的情形下(不是在有余的状况下),去节省。”(第483页)
“今日,在奢侈之外,还能这样容易地维持惊人巨大的军队,来实行人类的屠杀工作,那完全要归功于奴隶制度的废止。……自奴隶消灭以来,乞食生活才每日以5“苏”(sous)的代价给与兵士。”(第484页,485页)
“我以为,它(亚细亚的奴录制度),和其他各种强迫人由日佣劳动来延续自己生存的生存方法比较起来,是要较胜百倍的。”(第495页)
“他们(奴隶和日佣劳动者)的锁链,是由同一的质料造成,不过着上的颜色不同。一种的颜色是黑的,粗糙的;别种的颜色没有那样黑,似乎是更轻的。但我们是不分彼此地看待他们,不能看出他们当中的区别。他们一样是由穷乏造成的。他们有相等的重量;或者说,因为我们把其一的重量估得重一点,所以别一种在外表上看来就更轻了。”(第510页)
说到劳动者,他对法国启蒙主义者大声说:
“你们不看见,这样大群的羊的隶从状态,最深切的压伏状态,创造了牧人们的富么?……相信我罢,就他(牧人)的利益说,就你们的,甚至就他们(羊)的利益说,还是让他们抱他们生活上抱着的信念罢一向他们吠的犬,比他们全体合起来本来就是更强的。他们可以在犬的影子面前,不识不知的,混过去。诸君要把他们弄到一处来剪毛,是很容易做到的。不错,因此他们不怕遭狼咬了;可是结果不过让人去吃。一经关到栏里,这就是他们的注定的命运了。要把他们引出去吗?诸君在说这个话以前,必须先把这个栏破坏。这个栏便是社会。”(第512页,513页)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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