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应手的器具。①
也就是说,首先是更快速。如果说思维是敞开的经验,即作为隐匿在已经在此之本质弱点中的不确定性时间之经验,那么正因其时间上的不确定性,思维就是“丢失时间”。正如卡尔维诺所言:“如果说节省时间是件好事,那是因为我们赢得的时间越多,供我们失去的时间就越多。”要想丢得起时间,必须拥有时间,即大度、有实力,能不加计算地支出。然而,要想不计算又恰恰需要计算。字母已经是这么一种可计算、可加速,同时,如前所述,也可延迟的机器。思维的速度虽然从性质上不同干器具(字母或数字)的速度,却完全取决于器具的速度。
12.新的偏差
《记忆与节律》系统性地阐述了记忆的动力原则并深入分析其历史过程。其中,外延过程与既作为同一化动力又作为中止动力的技术和美学趋势相聚合,而程序的概念使我们能够把身体与象征物的节律同由行星与天体的运转所构成的宇审程序联系起来。这一切构成日历程序学,承载着区域性的不确定性经验,且向—天文学及最终导致神经系统和想象之外延的几何学的—时空性的理性未来敞开。这里指的从来是一个层次与另一层次的交联:生理的和宇宙的、功能的和生理的、象征物的和功能的、形象的和象征物的层次。这些层次并无先后次序,而是在其相互关联的整体中构成与运作,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各种风格的特有语言性。
记忆的三个层次均为程序的层次,也就是说语法的层次。很晚才产生于自动编程机器之自控中的第四种记忆是语法的载体,它其实已是先前所有语法的构成条件,然而一旦成为机器的组成部分而赢得真正的动力,这种载体便似乎可以构成一个独立的记忆层次,这当然是一种空想。
第二章 迷惑的生成
①《手势和言语·第二卷》,第260—2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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