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
我认为,公开使用我们自己的理性就是知者在所有读者面前运用理性。
—康德
- 拼写、确正与照相
在《爱比米修斯的过失》的最后一章里,我们曾问道:“既然已经在此构造了时间性,也就是说构成了进入我没有经历过的过去的入口,开启了我的历史性,那么这个已经在此是否应当构造积极的实际性呢?这是积极的构造和历史的构造:其物质形式的形成在历史以内和历史以外构造历史性。”尽管海德格尔为肯定这一假设提供了要素,但他仍然排除了这一假设。
然而,把握此在的历史性首先是把握这一把握的可能性,即分析在什么条件下此在能将其自身的历史性纳入正题。上述可能性实现的前提是:这个历史性的此在争得它自身的历史性,并由此进入存在的历史(也是存在的遗忘)。我们将在本书中说明这个历史为何与文字的历史及公民性的历史息息相关。文字—以其字母特性且作为拼写形式的精确记录—释放了通达过去的新的可能性,因而构成了纯历史的时间性。
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