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选中”内容的存储和超前的悖论也是风险的悖论:人们永远不可能知道究竟应当保留什么,因为“谁”是这个存储的未来接收者,他是不确定的。
速度悖论带来的风险或许建立在同一基础之上,但以其独特的方式。正是为了避免不确定的风险(这个风险即原初缺陷),计算和速度才带来如此多的风险。如今占上风的是对风险的某种理解,它原则上会遮掩另一个(另一种理解),作为他人的另一个。
正如美国汽车公司(AmericanMotors)前总裁杰拉尔德·梅耶尔斯所言,在管理者所受的正统教育中,提出是否可能失败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离谱的。管理者全力以赴追求成功,只能考虑成功并为成功制定计划,而不能有“消极”的想法;他应与“胜者”为盟,强调成功而不是失败。梅耶尔斯还引用了ITT总裁、传奇性人物哈罗德·吉尼恩的名言:“目标一经确定,就无须再考虑达不到的可能。达不到目标的人不仅是不称职的管理者,而且根本就不是管理者。”①
此处被否定的是爱比米修斯原则,因为金钱作为“发展”的组成部分,已经是与风险的关系之模式—风险既是正在到来之物,也是
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
①参照《紧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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