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生物综合,做就是说
政治问题其实是工业记忆问题,即特有语言问题。
特有语言的意义就是schibboleth①,是通过身体将某种关联性铭记在语言中的标记,也就是说,把某种关联性用身体铭记在缺陷(即一神论所言的原罪)②中。在明示性和暗示性之前,存在着关联性的约定:他人的schibboleth就是我明知自己说不清的东西,也是我不能用其他方式道出的东西。在形成共同体的躯体的伤口中或原初的不适宜性中,我与他人若没有一种既是身体上的又是器具化的关联性,我便不能深入也不能开启这种关联性。所以特有语言的问题也是技术的问题。
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
①Schibboleth指的是可识别某人的社会、地域来源的代表性词汇;更广义地讲,是标志着某人所从属的社会、文化群体的特殊行为。后面讲的爱弗拉依密特部落的人不会发“shi”音,他们把 schibboleth说成 sibboleth,因而很容易被辨认出来。——译注
②摘自德里达:《致保罗·策兰的Schibboleth》,Galilée,1986年版。
③ 特有语言、特有语言差异和种族差异这个技术问题其实是个政治问题,德里达在《〈几何学起源〉导论》中从本源出发而作的所有分析都来源于此:“当我们欲在一种(黑格尔所言的)回忆(Erinnerung)中承担和内化对文化的记忆时,我们有[……]两种选择:一种类似于乔伊斯的尝试,[……]并找回被动性的诗意价值;[………]另一种则是胡塞尔的尝试。”——摘自德里达的《<几何学起源》导论》,第104—105页。然而,在写《<几何学起源》导论》的年代,他指的是文字,即技术和来自技术整体——即活的在场的整体——的标志与起始。技术的起始恰恰意味着特有语言的完整性。正是在这一点上,海德格尔似乎因循守旧地把特有语言与技术对立起来。因为技术是完整的,所以特有语言也是完整的。政治问题是特有语言问题,而且当前的政治问题正是被作为技术的政治问题而提出,今天谁会对此视而不见呢?在《致保罗·策兰的Schibboleth》一书中,此问题也是日历性的问题、已经在此的问题和位于其绝对实际性也是绝对(无休止的)必要性中的日期问题。日期具有特有语言的结构,即不自我重复又只能是重复的结构:“淹没在其可读性中的日期[………]为了更久地延续而隐匿其自身的某种特异性标记。”问题是在这个既是特有语言的沟通又是对它的否定的同时中延续。这是记忆的问题,是“原则上没有记忆投射数量限制的载体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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