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 · 第 170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79 · 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

书名
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170
PDF 物理页
179(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
UUID
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98fcc3cc6f900e82b56aeca1b23a13fbc0912db20d6847c3dbca9237e77cbdab

胡塞尔认为关联性是可还原的,这便是想象变异的意义所在。想象变异反映一个核心,它不承受任何本质的缺陷,或者只承受没有缺陷的本质。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多义性并非逻格斯的未来,逻格斯也不是特有语言。逻格斯绝对的多义性意味着它的技术性。特有语言总是被某种缺陷开启的。

让一吕克·南希写道:“从绝对意义上讲,技术’也许是常用语中最不严谨的概念之一(人们对此也就喋喋不休)。”①闲谈是“走向死亡的存在”的一种模式,加之如今谈的完全是人的死亡,其内容就更不会枯竭,这仍是谈论上帝之死和最后一个人之死的方式。这种谈论方式来自技术的最新发展所构成的、当下切实感受到的且非常可行的可能性:即人造人——既不是最后一个人又不是超人——的可能性。

人的终结问题是人的“手段”即人的发明问题,也是人的终结的可能性。最终要问的是人的技术,首先是人的发明问题。我们问这个终结:人从哪里来?“最终”应如何把握?应当怎样理解发明?

至于“人的发明”这种说法,我们已指出其引人深思的意义十分含混。“人的发明”、“最终的问讯”、“技术的问题”(什么在提问?什么被提问?),所有这些模棱两可的涵义都会把我们引向特有语言、特有语言记忆和文本的概念,它们总在“对/有关XX的XX”或“XX做出/提出的XX”之边界徘徊,正如我们在schibboleth中既可听出“si”又可听出“shi”一样;反之亦然。问题正是这个可颠倒的可能性及其效应。在这种模棱两可中,我们问这个终结:人这个发明从哪里来?变成了什么?如今怎样?此问题在双重背景下向我们提出,强加于我们。所谓双重背景,一方面是人的背景解体的技术现实,另一方面是既作为schibboleth——即特有语言—问题又作为技术问题来烦扰想象变异之保险性的“解构”。

既然技术实际上已成为“客观的”解构,那么想象变异目前的可能

技术与时间

① 让—吕克·南希:《有限的思维》,第43页,Galilée,1990年版。

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