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独立是被这个陈述证实或制造的,我们并不能决定——这正是全部意义之所在—发表这样一份宣言的力量和冲击力[…]。美国人民是否实际上已获得解放而且不过是从这份宣言中得到证实?还是说他们刚刚由于这份宣言的签署而获得自由?[]若想达到预期的效果,就需要创造性结构与证实性结构之间的含混不清和不可判断性。这种含混和不可判断也是维护权力的基本手腕—有人说这是虚伪、暖昧、难以定夺或虚构,我甚至认为所有签署的意义都因此受到影响。①
“如果说独立”——但这里说的又是哪种独立呢?—“是被证实或制造的”,那么在分子生物学与技术学悖论中,我们也不能“决定发表这样一份宣言的力量和冲击力,这正是全部意义之所在”。我们不能回避这样一个事实:如果在做的时候尚能够说,那么生物技术行动不仅“创造性地”制造陈述,而且也“创造性地”制造生物体,同时这个创造性也带来一种与众不同的证实性——即证实某种可能性——如果我们可以说实验科学在要求对实验行为之描述的严谨性时也要求它自身纯粹的证实性,那么这里也指仅仅通过引入确认物来证实某种创造性。这便是生物记忆的生物综合结构,它与代表模拟或数字的事件化的事物性质相同:在此,生物事件的性质其实已被彻底打乱了。
技术与时间
①雅克·德里达:《自传》,第20—21页,Galilée,1984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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