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们可以着手探索人的其他局限,试着通过扩充和添加功能来增强我们的生物能力。①
暂且不论上述所有问题是否涉及到当今已真正施行的器官移植,人们甚至不想搞清这一切是不是严肃的问题:把严肃与异想天开、空想与现实相对立是不可取的,这一点在此比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更明显。真正严肃的问题是:这个空想是可能的。因为从这个像本质一人类学那样因其空想的技术一人类学性质而变得难以想象的视域出发,从这个几十年来主导着美国军工研究的科幻出发,有关人类本质的想象变异活动显然变得问题重重了,因为从中产生的只能是纯粹的可能性,而不是别的不变量。对此,任何其他“核心”都无法抵御,且这种可能性不会仅仅是这样一个“核心”,也就不再完全是人类的可能性。
问题不再是搞清明斯基的话是否属实。正如我们无权排斥基因工程或器官移植的假想,我们也无权排斥他的假想,因为二者均为假想的可能性,何况这个假想在基因工程上已有了切实性。如果我们把符合自然规律的事物称为真实,那么基因工程便是不真实,因为它已不再是自然规律。切实性不再是真正的真实,因为世界论题已被世界论题悬置起来。如果把可能性看作对现实的参照,那么这个假想的能量已不再简单地指向可能性范畴,而是在本质上与“什么”的技术性部分相连,因而也就没有被包括在海德格尔对可能性的分析中。但在杰佛逊起草和签署的美国独立宣言的创造性中,这种能量对我们并不陌生。
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
① 马文·明斯基:《艺术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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