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作为人文科学的一员,(那是)因为它首先提出的真正问题是人的命名问题①;
如果说“意向性意识”在人类之前找到其可能性的起源只不过是“显现真正的文码”,那么确定这种文码之显现条件的问题其实是技术的问题,也是schibboleth的问题,因为技术就是特有语言。这也意味着“真正的”问题并非最深奥的问题。
从遗传到非遗传的过渡是第一在场的疑难,也是过去第一时间出离的疑难,正如继续一个从未在场的,呈现一个不继续任何过去在场的在场——即不在场的在场—的过去。这便是被动综合的问题②。这个疑难使人奇怪地联想到杰佛逊的签署这一虚构行为。这是“属性”外延的悖论,因为这些属性在其外延之前并不存在。
相关差异既存在于人类学断裂之前也存在于其后,但存在于断裂之后的相关差异已不同于断裂之前的相关差异。“如同”意味着人或动物间既无差异又有差异的可能的理解。爱弗拉依密特人和杰夫塔的军队听不出schibboleth的异与同:他们共用这个词(否则他们的差异就无从说起),同时又因这个词的发音而相互有别③,这便是他们的“如同”。
技术与时间
① 《论文字学》,第124页。
② 同上,第97—98页。
③ 这是《旧约》中的一个故事:杰夫塔率其军队挫败了某部落的入侵后,爱弗拉依密特人气势汹汹地前来指责他没有让自己参战从而共享胜利,并扬言要烧毁杰夫塔的村庄以示报复。事实是爱弗拉依密特人在杰夫塔求救时按兵不动,而在他打了胜仗后才来寻衅。后来杰夫塔的军队击溃了爱弗拉依密特部落,战败者想蒙混出逃时,把守关口的士兵让他们说schibboleth,所有爱弗拉依密特人都把这一词说成“sibboleth”而被识别出来并被杀戮。——译注
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