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之成为可能的工业领域中,认识科学最终研究的是知识而不是一般的认识。如果说绝不可能把汇总各类认识科学的认识概念从人类学或动物学角度先验地阐明,那么从真正的技术科学角度上看,其终极目标仍是要以机械的方式把人类认识模型化。因此,认识科学无法既共时性地(指不同层次的、潜认识的、认识的、象征的和社会的嵌入)又历时性地(指生物进化和生物体对非生物体的违反进化规律的制造)回避一般认识现象中人类知识之特性的问题。即便认识科学通过调整抽象机器的数学概念而把技术的人为性放在其启发性方法的中心,它们似乎仍不能从理论上解释生命历史中的技术事实。如此说来,与工具同时出现的大脑皮层化过程开启了生物体与环境的新型关系,其媒介是人为的层面,也是人类生存者不可或缺的人为记忆。认识科学并未理解此过程的特性,它们力图消除动物、人、技术之间形而上学的传统对立,这反而削弱了它们自身,同时也抹杀了由此而来的动力特性,即此过程的时间性。
这种做法忽视了下列事实:首先,人类知识的本质是技术;其次,没有记忆的人工记录表面就没有知识的可能性;第三,作为有机化的无机质料,这些载体的具体特征构成了人类认识行为的实在性。认识模式先验地提出,用机器像生产思维代具那样模仿思维是可能的,但它忘记了代具在思维中的原初角色:被忽视的是“谁”与“什么”的偶合,它比“谁”和“什么”本身更古老。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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