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重新活化的因子”和“有认识力的因子”的划分与勒鲁瓦一古兰对不同类型记忆的划分从根本上并不矛盾。在勒鲁瓦一古兰的记忆类型中,所有“高”层次的记忆都能调动比它层次低的记忆;同样,“重新活化”的层次亦可促生“有认识力”的层次。如此说来,我们必须把握住程序的概念,尽管它受到了发生模式的质疑。我们不是不需要程序,而是要以其他方式构想程序,将它看作不确实性因素。
认识论者无法考量程序、器官和记忆。为捍卫其“精神模式性”假说和重建伽尔的理论,福多尔对乔姆斯基的观点做了评论,其词不达意和概念混乱可谓登峰造极:
笛卡儿天赋思想理论的复苏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特别是在乔姆斯基的倡导下,在心理或“器官”领域中,它被明确地誉为最早的(内在的、遗传的)精神结构化理论。[……]乔姆斯基喜欢把心脏、手臂、腿、翅膀等与精神结构相提并论。
遗憾的是,勒鲁瓦一古兰在动物学之外定义器官分类的切实条件以及这些条件引起的概念中断时所做的严谨的类比在此被忽略了。福多尔引用了乔姆斯基的话:
把语言能力、数字运算能力等看作类似于心脏、视觉系统或协调及运动预测系统的“精神器官”是有益的。在我们看来,实体器官、运动与感觉系统和认识能力之间似乎并没有明确的界限。
技术与时间
① 布鲁诺·巴希蒙:《知识系统的控制》,Hermès,1992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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