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语言与技术语言》使技术、知识和现代技术的关系综合发展,也构成了语言信息处理这一主题。
如果说现代技术已成为可能,那是因为技术
从古希腊语刚刚诞生时起就与知识同义。[………]
技术的概念不是做而是知识。[……]然而,由于在技术中知识原则主导一切,一旦出现并发展了与其相对应的科学,技术自身便提供以特殊形式建立其知识的可能性和要求,这便是一个事件。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在西欧历史中,在所谓现代的初期,应该说作为现代的初期,这种事件只能发生一次。①
如果说光速时间的技术信息这一范例可能像控制论那样成为当代技术的知识,那是因为技术原本就是知识,这便使现代自然科学同技术结合起来,成为独一无二的事件。
结果产生了对认识的科学与技术的双重定义②,其中,一切事物都不再是一目了然的现象了。当有认识潜力的技术与科学相结合,并因此与科学一道具有实际的认识能力时,掌控与主宰的计划便得以实现,自然界就被迫在可计算的客观性(康德语)中呈现。
然而,这种具有挑衅性的强迫(herausforderndesStellen)同时也构成了现代技术的根基,它强迫自然界提供能源。
这里我们又回到《技术的问题》之主题,即作为能源储备的自然理性化的主题。然而这种说法又经不起推敲。如今固然有作为现代技术基本特征的储存,但滞留有限性的理性化比能源储备和对“自然”所施的暴力更野蛮、更具打击性和吞并性。首先——或者说原初——要有滞留,才会有储存(海德格尔显然没有忽视这一点,且将它说成是Bestand,但并未视其为滞留有限性)。囤积草秸或木柴这个始于新石器时期的储存行为只不过是记忆、蓄积和超前的特例,它引发了真正的记忆、计数技术以及从中产生了数字运算、土地丈量及最终的几何理性的电报术、精确性和一整套度量过程:如果说技术与认识相关联,而且二者能与科学相结合,那是因为认识的本质及更深层意义的知识均为滞留有限性,即电报术。我们在此不能简单地把计算与不确定性对立起来,况且“知识”就是对这种有限性的知识。
技术与时间
① 海德格尔:《传统语言与技术语言》,第22—23页,Lebeer-Hossmann,1990年版。
②“如今我们认为自然科学与技术的关系是相互支撑’(海森堡语)。[……]技术在认识中起共同决定的作用”。同上,第24—25页。黑体系本书作者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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