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的”认识科学从信息模式和执行计算指令的计算程序模式出发来理解认识。但将此模式应用到对一般认识的研究时,遇到了意向性这个难题,即现象学家在所有时间物体中发现的“大当即”的纵向结构,也是由此产生的质料与形式构成事物论的种种疑难。认识科学不能解决(尽管发现了)意向性的难题,也就无法将连续性概念化,亦无法理解数字物体的时间特性。
现象学的困难在于:意向性一旦变为纵向,滞留就必然成为滞留有限性,因而也成为被动综合。由于胡塞尔不能接受被动综合(否则就会与《内在时间意识的现象学讲座》的主题相抵触),他不得不像图灵那样把记忆有限性观念化——这种记忆在时间的图解中具有无限性。
认识科学想不到意向性,这意味着它们无法对胡塞尔的现象学及其意向性概念中排除滞留有限性的做法提出批评。它们应当为使用抽象机器的概念而自责。令人诧异的是,正是图像意识或我们所说的第三记忆的问题不承认意向性的认识主义概念属于胡塞尔思想。胡塞尔的意向性与机器的意向性相去甚远,因为后者对胡塞尔来说只能是“图像”流、数字流或无意识的文码流、记录流(不然的话,就意味着考察有生命的机器,但这并不是我们在此谈论的认识科学的情形),也就是说某种本质上非意向性的被动综合,它既没有在场的生命也没有生命的在场,亦没有呈现时间物体之大当即的活的在场。换言之,选择不可能是胡塞尔所言的滞留,但这里可以有如下两层意思:
要么计算机模式因其有限性而无法把握人类认识,而且扭曲“人类认识”,正如所有在时性器具均遮蔽“本体差异”。用来作选择的计算机模式是各类图像意识制造方式中的一种;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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