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滞留本质上受图像意识之偶然性的影响,于是当下便受到被动工业综合的选择的影响。认识技术使我们看到(不管它们是否有意),时间性是生物体与非生物体的原初偶合,其中,生物体(作为活的在场的生物体)离开了无生命物就不成其为生物体,但后来在《现象学观念》中变为自我先验范畴的观点又无法接受这种说法,因为如果说第三记忆影响滞留,那么它的变异也是只能作为起源缺陷的相关差异而呈现的原初同一性的变异。同理,遗传序列本身像图像意识那样受到影响,并会破坏已经在此中看似永恒不变的东西,即身体本身的结构,所以认识科学的首要问题便是人造生命。于是,现象学分析—比如提出本质核心的可能性以及通过初级记忆与第二、第三记忆的对立把意识的时间性植根于不受任何滞留有限性影响的活的在场的做法——就会受到这种人造生命观念的质疑。
与胡塞尔一样,认识科学也忽视了滞留有限性,因而在引用乔姆斯基的语言学时抹杀了语言的特有性。但正因认识科学另一方面只从命题分析理论来理解胡塞尔的意向性(这仅与《逻辑研究》①中阐述的意向性的某个层面完全一致),所以它们无法承受先验性在其中不可还原的时间性疑难。现象学也避不开这个疑难,无法摆脱它的影响并在其中不断变化直至终结。
2.《内在时间意识的现象学讲座》源于《逻辑研究》
随着滞留有限性的工业综合,所有事件的时间物体演变问题被提出来。胡塞尔当时考虑的是悬置,且遇到了从意向性观点出发—离开了这一观点,作为流程的意识的时间性就不可能以现象学方式构成—阐述像乐曲那样的物体的时间结构之困难。我们将说明这种现象学是不能成立的,它只能草草地提出切实有限的滞留概念,使得由此变成先验历史的时间综合带有被动性。这样一来,构成总是真正的已经构成,而且只是一种(重新)构成。
第四章时间物体和滞留有限性
①《逻辑研究》第五卷,第十章:“作为意向’体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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