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让我们回忆一下,我们在《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把先验问题的起源置干美诺两难中:寻找我们原先不认识的东西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要么与它邂逅却不认识它,要么认识它,已经拥有它,所以宣称找到它便是自欺欺人,这便是美诺两难。
苏格拉底是这样回答的:事实上我们应当已经认识它,因为所有的认识都只是重新认识,即回忆。知识就是记忆。灵魂不死,所以能够回忆起本质。
《美诺篇》是先验思想的最早版本。对苏格拉底提出的“什么是美德”的问题,雅典的年轻人有各式各样的回答。欲把这些答案系列地纳入同一性中,即把这些源于经验的观点统一在同一概念之下,必须事先了解什么是美德,即美德的本质。所有对具体美德的经验均取决于对抽象美德之本质的看法。抽象的美德并不存在,只存在着具体的美德。然而,如若没有抽象美德的非实在性,任何具体的美德都不会出现。通过已存在的所有具体美德的系列,抽象的美德虽不存在却又存在看、反复出现着,并回到系列中:它是一种精神。
继《斐多篇》之后,柏拉图建立了他自己的哲学,即传统上称为理念实在论的哲学。灵魂与肉体、知性与感性、回忆过去与记载记忆都完全对立,正如更有涵括性的存在与变化之间的对立。
有关这些对立物起源的对话集的意义正在于判断的可能性。困扰全部哲学的疑难占据了胡塞尔意向性概念的中心地位。胡塞尔在《逻辑研究》(1901年)中断言,所有意识都是相对于某个意识对象的意识。现象学家不能事先自我给予构成物,因而必须杜绝有关其对象之存在的一切论题。现象在体验中构成,体验的意向目标总是艾多斯的目标。这个希腊词汇通常被译成“本质”,但我们在此不需翻译它,因为翻译会降低自苏格拉底以来该词所含的疑难意义,1901年的现象学只不过是这个疑难的再激活。我们在此欲指出,这个疑难在现象学中作为时间问题而重新构成。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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