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左右颠倒的反射被定格在照片中,以照片的形式反映了活跃在所有在场中的相关差异。“不容置疑地在场,却已经延迟”的在场恰恰是对时间的体验。
8.《会面》,一切运动的不动的动力
这个悲剧性的现象学被费德里科·费里尼搬上了《会面》的银幕。这是一部通片充盈着自爱的电影,在马塞罗·马斯楚安尼表演的去安妮塔·埃克贝格的别墅造访这一片断中,费里尼将这种自爱表现得更加淋漓尽致。在那里,在安妮塔·埃克贝格家中,也是在《会面》中,三十年之后,两位演员一起重看观众们熟悉的《甜蜜的生活》中罗马特来维喷泉前的镜头。安妮塔·埃克贝格和马斯楚安尼重逢,安妮塔重见安妮塔:她看到她自己。然而在自视中,她的形象是被过去定义的,在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永远年轻。在当下看到过去的自己—她在这个当下自语道:我已成为过去;在这个当下,她重见原来的当下或者说过去的现在,她看到那个当下正在她眼下义无反顾地逝去。这里看到的是属于过去的(即不同时态的,ptôsis)生命,即由时间给予的,超越过去、现在和将来定义的生命,因为生可见死。只有对于那些曾经风华正茂、即将衰老、如今正走向其终结的人而言,青年与暮年才可能存在。死亡赋予生命时间、过程及差异(过去、现在和将来之间的差异,也是那些区分真理与时间的人之间的差异)——这一点在此清晰可见。
第一章 拼写文字的时代
①《明室》,第1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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