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谈论重新建构,因为重新记忆
本身是原初构成的、随后又刚刚过去的当下的重新记忆。它本身形成于原初给予和滞留的连续统一体中,因而构成持续的客观性。
此处正是被作为重复来分析的第二记忆的典型可能性。然而正如利科所言,这种分析过于简单化了:
这个例子过于简单,因为记忆的全部目的在于依照所涉及事件的新近特征重新制造一个时间物体。胡塞尔或许认为一切与重新建构过去有关的复杂性以及历史的过去,甚至遥远的记忆都因此被剔除出去了。②
如果在分析第二记忆时考虑到这个与不可避免的遗忘可能性相关的复杂性,那就不可能不在初级滞留中给这种复杂性赋予构成性意义。在后面的章节中,第二记忆中的重复使记忆的选择、拆卸与重组活动成为可能。我们必须承认,如果滞留所构成的改变不是自动或确定的过程,那么这种选择就在全部滞留中进行:假如存在着这么一种确定性那么对以客观方式(确正方式)录制在光碟上,并以客观方式重复的同一乐曲的两次聆听就会获得完全相同的经验。然而毋庸置疑的是,对同一乐曲的聆听从来都不是相同的,正如胡塞尔本人所言,任何事物都只能发生一次,这是时间物体的属性。对同一对象的两次重复会带来两种不同的聆听,因为像滞留的滞留一样,每次聆听都是一个选择的过程。
技术与时间
①《内在时间意识的现象学讲座》,第51页。
②《时间与叙事·第三卷》,第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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