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部分与回溯密不可分。通过回溯,重新记忆由于其期待在当下得以实现而获得某种崭新的意义。区分重新记忆与滞留意识的鸿沟在消除重新制造与滞留的差异之前就被填平了,从而导致了重新记忆意向与滞留意向之间的混乱。①
这些期待的实现一方面改变了在其内涵中的过去,另一方面改变了与过去相续,被纳入由再激活性构成的期待之新视域中的当下。然而这种再激活性本应引向对初级滞留本身的分析。
16.体验流的初级记忆与第二记忆的统一性和非体验的第三记忆的曾经存在
空间比喻使胡塞尔无法考虑到真正的连续性。一切事物都在这种连续性中绝对地连成一体,所以也就没有真正的首与尾。这种观点似乎更忠实于原初的现象学意向,比如相对于确实有始有终的空间世界的物体之超验同一性,它是一种解放。胡塞尔一直受到来自绝对始终的对立和绝对始终的问题之困扰(他被迫认为滞留似乎可以是无限的),总试图把先验性从“什么”中排除出去,但又因无法从感知给予的时间物体的同一关系中解脱出来,他反而坚定地维持这种关系,于是提出了机械流程的概念。根据这一概念,任何事件都没有发生,期待从来都只是某种“感知的超前”②。使机械流程运作的正是这种感知的优先性,它因排除了第三记忆而限制了当即扩展的范围。第三记忆不属于流程,而初级记忆与第二记忆在流程中统一起来—流程不外乎是这两种记忆的统一:
技术与时间
②同上。
①《时间与叙事·第三卷》,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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