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起源在人类活动中纯属技术性。正是“磨光技术”给予我们表面的纯粹观念,几何的点与线来自“或多或少纯粹”的点与线。同理,经验、技术和心理上的“比较”行为促生了同一性。这种超常分析的所有细节都描述了一种纯技术的生成。①
由于排除了连续性问题和作为(几何学时间构成于其中的)延迟的历史问题,源点和绝对开端的观念都被抛弃了,
事实上要想进行还原,几何的历史必须已经存在,我必须对几何已有简单的了解而不必从头开始②。
否则就必须断言:几何的观念性——即其统一性——是一个当即,一个从古希腊时期发展而来的,独一无二的大当即。但这样一来,基本上以文献为特征的科学结构在这个大当即中,在这个对当下的扩展中就变成了构成性因素,因而必须将此结构扩展到所有对时间连续性的理解中。原初更改——即在场—是从已经在此(作为磨光技术和获得一般精确性的文本化的第二记忆)发展而来的。存在着过去滞留的循环,它可以被再激活,从而进入所有的时间化。我们必须从《几何学起源》的事后和作为事后思考的起源(原初缺陷)出发,回溯性地重新考查《内在时间意识的现象学讲座》中谈到的所有遗产之结构。
具有时间特性的有限场在当下被第三种记忆扩展开来。这个第三记忆把过去向未完成任务的未来敞开,而自我范畴的“滞留有限性”像几何可能性那样扩展到“我”的先验共同体的无限性之上。同样,这个扩展以文献性即以唯一能使再激活成为可能的技术沉淀性为前提,它方面向沉淀物解构的内在可能性敞开,另一方面受其总是可能的不确实性的影响。科学和哲学的传播过程因此变成了
技术与时间
①《〈几何学起源〉导论》,第270页。
② 同上,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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