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难解的符号仍处于文字的初级阶段,即象形符号阶段。
我们读不懂象形文字的黏土书版,因为它们仅仅是“造型艺术象征符号”的直接衍生物:这里指的是“代表东西或物体的字符”而不是文字(费伏里耶则更谨慎地将其说成是有句子的文字)。接之而来的是描述什么是象形文字,什么是不可避免地来源于它但又不再是简单象征符号的象形文字的衍生物(正因为已有这样一种衍生物,德里达甚至拒绝使用象形文字一词):
在造型艺术中,正如一幅画可以使人联想到远多于它所表现之物那样,在树、森林、手和人的劳动这类图形中,象形符号不仅能使人想到其物质“内涵”以外的东西,而且这种扩展是必要的。由于我们只有为表达思想(黑体系本书作者加注)而画的、足够准确且代表物体特征的草图,从原则上讲,我们知道多少种或需要表达多少种不同的非精神的现实,就需要多少个草图[…],所以理论上我们需要成千上万个草图。于是,掌握和使用这样一种文字,即便没有超出人类的能力,也超出了人们愿意使用的范围。
要想合理地减少象形符号的数目,[……]就必须完善某些方法,找到某些窍门,再或是借用造型艺术的手法将它们调换位置。①
如果说这种象形文字尚不是真正的文字而只是记忆辅助,那么“象形文字就植根于造型艺术的实践与惯例中”。然而象形文字毕竟有别于
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
①《美索不达米亚》,第99—10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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