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承认生物转化是一个既关系到物理结构又关系到它所触及的存在者之行为的事实,那么机器自动力的诞生便是[…]一个基本的生物阶段。如果说转化带来了某种新的、有活力的现实,它涉及身体之外的什么器官并不重要。如前所述,从智人(homo sapiens)开始的人类进化见证了(与地质学时间成正比的)身体转化过程与(连接着人类代代相承之节奏的)工具转化过程的越来越明显的分离。物种若想延续就必须适应环境。这种适应不仅涉及到技术习性,而且每次突变时都导致对由个体组成的群体之法则的改写。
这个改写是真正的技术中断,这个中断又影响了(本来已不停地受到“什么”的历史之冲击的)“谁”的历史统一性:
如果我们只能以自相矛盾的代价来维持与动物界的平行关系,我们就不能不考虑到,人类每次更换工具和制度时都在一点点地改变人种。尽管影响所有群体组织结构的转化之协调性是人类特有的,其性质与涉及到动物群体中所有个体的转化之协调性相同。然而,社会关系从马达动力的无限外延中获得了一种新的特征:假如有一个人类以外的观察者,而且他从未听到过历史和哲学给我们的各种习惯解释,那么他一定能区分十八世纪的人和二十世纪的人,正如我们能够区分狮与虎、狼与犬一样。①
第二章 迷惑的生成
① 《手势和言语·第二卷》,第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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