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出现了各种名副其实的导航工具。在需要它们的后种系生成领域中,这些工具通过把“谁”的主动性交付给“什么”而通达已经在此。这些“什么”是知识积累中产生的各种定向设施,比如出版书籍的编页、概要、目录、词汇汇编形成了藏书目录、索引、目录学和卡片。“谁”迷失了方向,不得不求助于“什么”,甚至求助于“什么”来通达这个必须在其中航行和定位的“什么”。新的程序技术如今导致了电子版面及计算机辅助阅读系统的问世,也促生了阅读的远程导航系统。
印刷的出现意味着已经在此之拼写时代的重大变革,它表明拼写的时代应当分成不同的时期。我们甚至可以通过印刷的出现而把存在历史和文字历史的特殊性与现代哲学的诞生联系起来(人们在分析新教兴起时就曾提到过这一点);我们也可以进一步推断说:作为形而上学之实现的现代技术来源于,也只能紧随于文字的复制机制。这两种看法差别甚微。
而后,随着当代信息处理技术的逐步成形,出现了一种真正的自动记忆行为,它预示着大脑皮层功能和更广义的神经系统功能的外延:
在十九世纪,集体记忆的总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不可能要求个体记忆去囊括各种书籍的内容,于是似乎有必要通过能显示思想内容之最简化图像的附加材料来把惰性的思想组织到刻印着集体性的大脑中。[……]当文件卡配有允许另一个参照系统与常用的索引系统交叉使用的索引方法(比如用不同的颜色)时,或者更方便地使用打孔文件卡时,就又向前迈进了一步。①
这是外延过程中迈出的新的一步,也是一个崭新的拼写时代。我们将会看到,这个时代将产生数字的确正性,它意味着“谁”的参与性的降低,或者说“谁”的参与方式的改变,因为“什么”遥控“谁”的阅读。
第二章 迷惑的生成
① 《手势和言语·第二卷》,第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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