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手册相当于手工工具,虽已大为改善,还是需要读者全面的技术参与。简单卡片已经符合手动机器的要求,因为部分操作已经转化并存在于卡片的只待激活的潜在状态中。打孔卡片代表着相当于最初的自动机器阶段的补余阶段。
这里我们看到,第三记忆获得了一种真正的动力,结果是很快出现了已经在此的(数字的)动力载体:
打孔卡片是汇集记忆的机器,它像容量无穷的大脑记忆那样运作,有可能超过人脑记忆的平均水平,也有可能把每个记忆与所有其他记忆关联起来。
这一点最有力地证明了动物与人之间的连续性,正如生命与非生命之间—更恰当地说,有生命的有机物与有机化的无机物(即技术构件)之间—的连续性:
土虫、蛞蝓、帽贝之类的动物的记忆与电子仪器的记忆十分相像。①
我们需要将上述论断同流行的“认识科学”中提出的各种观点作细致入微的比较。令人惊奇的是,认识科学并不重视勒鲁瓦一古兰的论述。举例来说,勒鲁瓦一古兰曾写道:
技术与时间
①《手势和言语·第二卷》,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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