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悔恨和羞耻都是自我关心,但羞耻包含着一种对我们的人格和那些我们赖以肯定我们自己的自我价值感的人们的尤其亲密的相互关系。①同时,羞耻常常是一种道德情感,常常需要借助一种正当的原则对它作出说明。我们必须找到对于这些事实的一种解释。我们先把对我们(对占有它们的人)来说基本上是善的东西同对我们和对他人都是善的我们的人格特性这两类东西加以区别。这两类并没有穷尽所有的事物,但它们表明了一种相关的对比。所以,商品和财产(独有的善)主要对于那些占有它们并运用它们的人们来说是善,而对他人来说则仅仅间接地是善。另一方面,想像与机智、美丽与优雅,以及人们的其它的天赋与能力则对于他人来说也是善:当它们恰当地表现出来并被正当地运用时,他人就从同我们的联系中,从我们本身中得到快乐。它们构成了人类获得全面活动的手段:通过这些手段,人们联合起来并从他们自己和彼此的本性的实现中得到快乐。这类善构成美德:它们是所有的人(包括我们自己)合理地要求我们具有的人的特性和能力。按照我们的观点,由于美德使我们能实现一个提高我们的主宰感的更满意的生活计划,美德也就是善。同时,这些特性又得到那些我们与之相联系的人们的赞扬,他们从我们的人格和我们的行为中得到的快乐支持着我们的自尊。所以,美德是人类发达的一个条件。从所有的人的观点来看美德都是善。这些事实把它们同自尊的那些条件联系起来,并且说明了这些条件同我们对自我价值信念之间的联系。
①我对于差驰的规定同威案·夏克杜格尔的《社会心理学导言》(伦敦,病修恩公司,1908年版)中的观点相近,见该书第124一128页。关了自尊和我所称亚电止多德主义愿则之间的联系,找采取了怀特的《心埋学分析理论中的自我和既实》第7章中的观点。关户养耻和负罪感之u的关系,我得益于G,皮公斯和米尔顿·辛格的《着耻与负罪感》(斯普林费尔德,伊利诺斯州,查尔斯·C.托马斯公司,1953年版),尽管我讨论的背景与该书中的相当不同。另见E,埃里克森:《同一与生命界》,载于《心理学问题》第1准(1959年),第39—41、65一70页。关于羞耻中的不正当性关系问题见斯坦利·-卡维尔:《爱情中的回避》,载于《我们必须表明所官之高吗?》(纽约,查尔斯·斯充里布纳父子公司,1969年版),第278、2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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