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关注点与前面所命名的感受性(passibilité)有关。从思想者或者写作者的角度来看,自认为是事件的见证或者保障,这是自以为是,甚至是犯罪。应该明白,见证者完全不是确保对事件有这种感受性的实体——不管这实体是什么—而是事件“本身”。记忆或者持存并不是一种精神的能力,甚至也不是对发生的事情具有可通达性。而是某种不同于精神的而且“时常”发生的东西在事件里既不可把握也不可否认的“在场”……
(5)海德格尔试图在被理解为technè的古希腊技术模式上建立我所说的抵抗。但是,自柏拉图以来,艺术(art)或者诗歌(Dichtung)被看作一种重新塑造,一种“plattein”1,而且它曾是政治试图根据这样或那样的形而上学典范打造共同体的主要方式。这里按照拉古-拉巴特2的思想来说,我认为在政治术和美术之间存在一种紧密而本质的关联。这种组合的突出例子可以在柏拉图的《理想国》里找到:政治的问题仅仅在于观察到好的模式——那就是善的模式——以便打造人类共同体。如果做必要的更改,大家可以在中世纪、文艺复兴和现代的政治哲学里发现相同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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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