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常把焦虑的感觉与“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或然性联系在一起。这是包含在关于生存和潜意识的现代哲学里的一个因素。这个因素赋予相关的期待如果确实与期待相关一种主要为否定的价值。不过,悬念也可以伴随着愉悦,比如迎接未知的愉悦,甚至伴随着喜悦,比如—如果用斯宾诺莎的话来说—由事件带来的存在感之增强所引发的喜悦。不过,这更可能是一种矛盾的感觉。它至少是一个迹象,是问号本身,是发生(ilarrive)被持存而且被宣告的方式:发生了吗?问题可以在所有口气上调整,正如德里达所说。不过,问号是“现在”,如同“什么也不会发生”的感觉:虚无的现在。
这种矛盾的感觉,愉悦与痛苦,喜悦与焦虑,激奋与消沉在欧洲的17—18世纪之间被取名为崇高(sublime)。古典诗学的命运曾被赌在这个名字上而且输掉了;也正是通过这个名字,美学发扬它对艺术的批评权利。而且正是通过这个名字,浪漫主义,即现代性,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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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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