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之谜并没有被消散到这个程度,绘画的任务也没有过时。这任务就是画出有某种不可确定的东西这件事情,即有(ily a)本身。意外事件(occurrence)、事件(Ereignis)与伴随着创新而来的小颤抖或者盈利热情没有关系。在创新的犬儒主义里肯定隐藏着一种绝望,即什么也不再发生。但是,创新就在于行动,就像发生了很多事情那样,在于让很多事情发生。意志通过创新确认了它对时间的支配权。这样它就与资本的形而上学(即时间的技术)相契合。创新“成功”(marche)了,而发生(Arrive-t-il?)里的问号却停止了。随着意外事件的到来,意志被打败。先锋派的任务仍然是打乱精神就时间所做的预测。崇高感就是这种匮乏的名字。
150
/非人:漫谈时间
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