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工业生产都忠顺于这个关于再-现(re-présentation)的深层而又根本的问题,而审美感觉预设了某种在再现里蕴含而且遗忘的东西:呈现(présentation),它是一个这样的事实,即这里现在(làmaintenant)有某事情。所有再现都预设空间和时间就是通过什么和在什么里某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而且总是处于现在和这里:地点和时候。这与概念无关,而只是呈现的方式而已。一旦我们在再现的艺术里,这里-现在的问题就会被掩盖。如何才能有只出自计算再-现的审美感觉呢?对新技术提出的形式通过概念进行规定的痕迹如何才能让构建审美愉悦的反思判断游戏变成自由的呢?在这种愉悦里起着构建作用的可交流性一直都是潜在的、被许诺的以及没有被实现的,这种可交流性如何不被概念的、论证的和科学技术的、“现实主义的”规定排除在这些新兴技术的产品里被交流的东西之外呢?
在提出康德关于审美感觉—在其直接性和它对普遍可交流性(没有它们我们就与艺术无关了)的要求里—的奇怪问题时,我想要提出下面的假设:在我们的现代性或者我们的后现代性里,首先被打击和抱怨的也许是空间和时间。被打击的是由发生给予的形式的空间和时间。真正的“根基危机”可能不是理性根基的危机,而是与所谓的真实对象一在感性空间和时间里被给予的对象—有关的所有科学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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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