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问题是有区别的:被动性与主动性((activité)对立,而不与感受性对立。甚至这种主动/被动的对立预设了感受性,而且无论如何,它也与艺术作品的接受没什么相干。相反,主动性或者“相互影响性”(interactivité)的要求则证明:需要更多的干预,而且我们因此摆脱了审美感觉。当人们绘画时,当人们提出一个共同体时,他们不是请求观赏者“干预”。今天所针对的事情不是人们还在塞尚或者德加斯最简单的素描里找到的这种感觉性;相反,而是接受者不接受;而是接受者不让自己窘迫;而是他自行构建为就被给予他的东西而言的主动主体:他直接自行重新构建并且自行认同为进行干预的某人。我们生活和判断的根据正是这种行动意愿。如果计算机邀请我们玩或者让我们玩,增值的关键在于接受者表现了他主动性、能动性等的能力。这样,我们还是依赖于笛卡尔的典范,即“把自己变成主人和占有者………”。这就意味着感受性应该隐退,可是唯有通过感受性我们才能接受而且因此修改和采取行动,以及也许甚至感到愉快。这种感受性如同在一个直接共同体上获得愉快和归属感,可它今天在交流的一般问题框架里被压抑,而且甚至被认为是羞耻的。在这种如此珍贵的主动性的意义上说的行动,事实上只是起反应(réagir)、重复,至多是兴奋地与一个已经被给予或者被安置(gestellt?)的游戏相一致。相反,感受性的关键在于一个透过特殊审美感觉而被要求的直接的感觉共同体,而且所丧失的东西要多于简单的能力,这是其属性。互相影响的意识形态可能与被动性相对立,不过它一直被封闭在一种完全次要的对立里。
某事诸如:“无交流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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