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关键在于弄清楚这样一种感觉的现时性(actualité)和直接性是否得到维持:这种感觉要求共同归属于一个概念和计算在研究时预设的“基底”。作品首先只能以直接共同体的名义被接受,就算后来它可以在画廊里有距离地被呈现。这关系到的是在场模式的问题,而不是内容或者简单形式的问题。感觉一致性的问题针对的不是被呈现的事物或者呈现的形式,而是作为一致性要求的接受模式。这关涉的不是把感受性作为一个元素——甚至是一个简单的元素——放进对作品的消化过程(processus d’appropriation de l'oeuvre)中,而是指出(而且正是这意味着康德的先验批判[critique transcendantale]):没有这个维度我们就连只是辨认艺术作品也做不到。这就是先天条件本身,就算它从未以一种可知觉的方式表现在心理-社会的进程中。
什么是艺术绝对特有的呢?空间和时间又是如何的呢?技术-科学带来的好处是什么呢?我们的身体又是如何的呢?并不是在技术-科学的话语里,我们才能涉及这些问题。技术科学的话语,无论在事实上还是在法则上都发生在这个情况之外,发生在与认同意愿不同的场域里。
感受性:“无感”(impassibilité)的反面?某事物不是针对你的,你对之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你被感动,你只能之后才知道这件事。(而且如果你相信知道这件事,你就弄错了这种“感动”。)我们假设精神对不能在产品生产中进行干预而感到焦虑。这是因为我们根据掌控干预的独有模式来思考在场。不要变成凝视,这是一道隐含的命令,凝视被认为是没有价值的被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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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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