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工业的技术-科学社会不以应该呈现某种不可呈现的东西因而也就是再现它为一般原则,这个世界遵循相反的原则,即在科研的辩证法本身里无限才是关键。离开这个原则是荒谬的、不可行的而且是反动的。艺术家应该要做的事情是,让绝对之物的感召潜入这个原则。艺术家不需要为了在一个更加可信的时代里为之重新构建一个有名誉的版本,去修补一种在追逐知识、技术和财富时不断被销毁的、所谓的“现实”,而是反过来也要抛弃这个现实。时代之精神肯定不在于逗乐,艺术的任务还是内在崇高的任务,即暗示一种没有任何教益,但是包含在“现实”转变之无限里的不可呈现之物。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不让人焦虑的。不过,画家不为“我们怎样能够逃脱焦虑?”的问题负责,他们为“绘画是什么?”的问题负责;另一方面,作为“知识分子阶层”的成员,他们也为“如何让那些不是艺术家的人理解我们的绘画?”的问题负责。但是,这并不允许我们混淆这两种责任。
这就像哲学家把他面对思想的责任与他面对大众的责任混淆在一起。“如何让其他人理解思想是什么?”是知识分子的问题。哲学家“只有”自问:思想是什么?关于这个问题,大众并不一定是他的对话者。实际上,今天这个问题将哲学家置于被遗忘了的先锋派的位置上。这就是为什么他敢于谈论画家,他写作上的兄弟。
再现,呈现,不可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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