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说:这种奇怪的方言，外来的方言，将被吸收;一种普遍的语言将使得所有意义可以流通和交换，那时您已不再猥亵了吗?
—请不要这样草率地了结我们的过程。我们要为她们留下其方言的特殊性。我们还应该展示：鼾声、萎缩、紧张，整个这种生命错乱都在言说某事，回应某个问题。应该让人看见她们听得见。这就是我们在催眠她们以及让她们做我们暗示她们的事情时我们所做的事情。这表现了她们对语言的接受性。
——这是一种规定的语言，而不是问题的语言………您给她们下指令，就像给自动机(automate)下指令，而自动机就是他动机(hétéromate)，因为它们的心灵外在于它们。执行一个指令不是回答一个问题。
——我们允许您这么做。而道路已打开。您只要想象:模仿发病的一系列动作服从于某个剧本。而这个剧本是向她们授意的东西，她们演绎剧本。所以她们听见了指令，而且在她们的身体上执行这些指令。
—这还是一个自动机，您并没有靠近她们的心灵。那么或者，您勇敢承认:这种执行是一种如同戏剧和电影中的表演，而且假设不仅能理解指令，还能敏锐地听到剧本所要求的事情。要么，您勇敢声明:她们的心灵长在她们的身体上，然而这唯有在身体有灵的条件下才有可能。她们拥有我们所谓的表达天赋。您和我都没有这天赋，我们把这种表达实验打发到了梦里的短暂、模糊而且难以观察的舞台上，在这个舞台上表达实验很快就被遗忘了。当她们将这些表达实验华丽地搬到她们可见的肉身舞台上(这给了我们机会去拍摄这些实验)，她们并不在意，如同接收这些出神快照的人要去适应的伟大艺术家；她们为既不是您的助理，亲爱的医生，也不是您的学生，亦不是服务员的观众而表演，甚至不为您和您的摄影师们而表演；她们忽视服务生令人可疑的兴趣以及大老板过分细腻的好奇心，如同忽视一样多的蔑视那样；她们力图在前者的大众和后者的雅致之间发明另一种既不喜剧也不悲剧的戏剧。
言语，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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