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回答,您知道这事。她们做这些鬼脸,她们扭动、痉挛、出神、惊讶、紧张而无力、窒息,她们显现又躲避,她们与我们忽略的以及(我跟您保证)不是我们的某物或者某人通过身体进行争论。由此尴尬来了,而且我们不能在您建议的简单二选一里追随您。因为如果她们听不见我们,那么这一切应该还是有某种意义,而且她们也应该通过某种方式“回答”。有待去发现的是用哪种语言回答以及回答谁。然而这事不能完全在没有她们的情况下进行。我们论证她们,她们也应该向我们展示,这无意中就是为我们的论证提供证明的资料和证据。除了与她们交谈,无论我们谈论她们什么,好吧,我们都会就此做出决断,因为无论如何都要说话,而且,如果可能的话,说出一切;但是她们或多或少都有助于我们研究的进展,我们将从她们身上获得我们的证据。我们需要一些迹象。
——所以您想象:她们也许有心灵,她们也许听得见问题;但不是您的心灵,而且您也听不见她们的回答。基本上,您承认:在发病时观察到的喊叫、挛缩、谵妄、幻觉在某种方式上就是回答。于是您试图构建三件事情:她们通过其身体说出的语言,她们的“发病”所回应的问题,向她们发问的人的属性。
—这就是一个交流的问题,即翻译的问题。她们可能有心灵,但是与我们的心灵不同,她们说一种语言,但是通过身体(甚至她们的词语如同一些物),她们听见某人,但不是我们。我们必须设想她们想要的东西。我们穷尽各种方法记录她们,如同记录外星人。我们固定她们的姿势动作。而且您会看到:我们将来可以解码她们的方言,最终她们将可以对我们说话。她们渴望认识,像我们一样。她们将进入我们的共同体。那时将不再有歇斯底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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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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