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这正是——我想可以以他的名义这么说——精神与时间和空间(一旦运作开始、作品开始,空间就处于被转移的状态中)的关系本身。顺着这个方向,我们应该欣然赞同创立博物馆这个事情,因为保持意义上的保养不再归咎于唯一的自愿回想。如果真的所有作品都必然已经是一个档案,一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为了允许重复和传承而“被冻结”的、时空上的组织,那么作品,尤其是绘画作品的存档有立足之地(avoirlieu)(和时刻)就无可争议了。德勒兹说是“被领地化”。可是你们知道领土权可以“卷入一场绝对去领地化的运动”并且“不再为了成为宇宙人而是地球人”(《千高原》[MillePlateaux],第341-433页)。
我们可以争议的是,当今天发生在人类身上的事情是,新兴技术正在替换“旧的”书写-拼写技术时,博物馆却忽略了对新兴技术所是的时间和空间进行记录和组织的各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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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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