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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 第 213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33 · 非人:漫谈时间

书名
非人:漫谈时间
作者
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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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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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非人:漫谈时间
U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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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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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种关于精确而纯粹的在场的观念无论如何都会与无论数量上(理念上)的还是暗示(美学)的重复针锋相对尽管这种在场观念依然是非常成问题的,更进一步说:它不是可理解的,也不是可实验的或者可证明的,至少根据我们的各种感知力形式来说是这样的。换句话说,没有主体可以将这种在场带向主体本身,因为主体本身,我,不断透过时间的流逝重复着他综合各种感性材料(这里是各种声音)的能力。进行构建性重复的人如何能够捕捉到如其所是的不可重复之物呢?色调,比如一场音乐演奏的色调,可能可以通过与其他演奏的比较而获得,因而可以说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界定。不过,这种比较发生在事后,发生在一种色调的样本选取中,色彩学家对这一点很了解,即样品卡。或者调音师也了解,即一系列的测试。几十年来,唱片批评的论坛已经让我们习惯了这些比较。所有这些比较(样品卡,在一条磁带上汇齐各种测试,唱片),都要求在一种空间载体上对色调进行记录,对它进行归档。然而比较无法做到的事情是:这样的色调,它处于它的现实中,它的那时的这里-现在,它不仅仅可以为这样的精神(而不是其他的精神)带来形式愉悦(它是完全不同的东西)的效果,还施加一种丧失能力的影响(1'empired'uneperte)。因为声音的纯物质,它的色调,如果它可以触及主体,这是以从上面超过或者“从下面超过”(sous-passer)其综合能力为代价的。对物质的一种定义(当然是否定的)会是这样的:物质是打碎精神的东西。我想说的是:这种物质如此微妙,它就像非物质的,如果它是不可重复的,那么精神由于服从于物质的掌控而被拆除、被剥夺了它与物质连接和联系的能力,无论审美的能力还是理智的能力,我想说的是激起主体兴趣的能力,而因此,以某种方式(形而上学的或者本体论的),剥夺了精神重复物质的能力。色调,如同没有被形式化的物质,逃脱了综合,直观中领会的综合和想象中再生产的综合。这些综合正常地保证了通过形式,或者认识的形式,通过图式和概念,以愉悦为目的把握感性物质。如果没有可以与自己相关的主体,也就是说与其综合能力相关的主体,即感性形式和概念操作者为了把这种色调与它们相连,那么声音物质(它就是这种色调)只有在那时和那里主体不在时才在场。大家还记得:这就是伊壁鸠鲁(Epicure)界定死亡的方式:如果死亡在,我就不在;只要我在,死亡就不在。我们可以将这种抉择理解为对一种界限的规定。这还不够。因为它恰恰不是为精神而设的一种界限:当它不复存在时它需要还在那,它需要持续存在,也许它有所不同,但是它在这条界线之外被重复,为的是它成为一条精神的界限。界限是可跨越的,或者是可解放的。不过,我是在借色调之名谈论一种特权(franchise)。重提伊壁鸠鲁的文本,我并不想夸大事情,而且事情也不需要夸大。但是至少,让大家明白:如果在这些“事情”中有一件不支持重复,那么就是死亡,就是物质。主体的消亡,主体之镜的消亡,通常意义上说的主体反思性的消亡,主体最基本的综合能力的消亡,这种消亡并不会降临在主体的反思时间性之中,就像一个间歇,甚至是被献给主体消亡的一个间歇。间歇和这种时间性本身在主体反思中都是被悬置起来的。我指的是,被悬置是为了指出在主体积极反思的过程中并没有什么东西标明这种丧失。

上帝与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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