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完全不再有规则时,无调性音乐来到它的时代。关于之前的东西,什么也没有留下。但是只剩下声音[………]。而声音慷慨献出了无数的残余物。(《处理残余物的艺术》[L’art d’acommoder les restes],《休止符》[Silences],I[1985年9月],p.194)
音乐对象的原则来自这种清洗(purgation)。它与听觉的研究有着紧密关系。而至于音高,瓦雷兹在1936年还写道:
我所能预见的新音乐装备可以以任何频率发出声音,而且扩大最低和最高音区的界限,由此将会诞生新的纵向合成组织:和音、和音的布置、和音的间隙——和音的氧合作用(oxygénation)。不仅和声的可能性将光芒四射地完全显露,而且使用由局部和声创造出来的某些干扰将会带来相当重要的成果。我们还可以期待在更加低级合成音以及有区别且附加的声音上运用极端不可想的尝试(l'impenséradical)。这将是一个完全新的声音仙境!(《文集》,p.92)
这种“极端不可想”是一种耳朵的不可想(impensé),
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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