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音色里,它只通向错愕。
我想说明的似乎只是下面这件事。家不是可以替代大都市的共同体形象。仆役已终结,而且大概它从未曾存在过,除了作为旧时小孩的梦,小孩醒了,他醒时就毁掉了梦。是这样的小孩的梦,即他的苏醒将仆役放在其思想和写作的未来视野里,放在必定永远迟到的来临中。正是如此,不是作为一个千真万确会在那的记录面,而是作为远远地对写作和思想施加其引力的不明天体,所以,与其说作为被要求的条件,还不如说作为设置要求的幻景—这样,家世界不停地表现在我们对写作的感受性上,直至家庭的灾祸里。今天的思想不求助于,也不能求助于传统所是的记忆、田园诗的自然(phusis)、押韵的节拍和公正的美。求助于这些虚幻之物,思想肯定会被误解,我想说的是:思想将会在被大都市另外分配的仿古(这可能有用)中发迹。思想不能期望有其居所。但是居所纠缠着思想。
居所纠缠今天的思想不像它昨天压制不可驯化之物那样强迫不可驯化之物变成悲剧。不可驯化之物是悲剧的,因为它住在家的中心。家的图式抵制来自一种不可抵制的音色的暴力。在一种押韵时空的漂亮布局与非准备物质(一个声音的音调,一朵鸢尾花或者一片花瓣的色调,一种香味的芬芳)之巧妙相遇引起的迷失之间有一种不可通约性,悲剧课把这种不可通约性搬上了舞台。一种在总是已经被说出的东西里禁止的东西,这就是错愕(stupeur)。一种错愕的情感在家的面团里升起。
家与大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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