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神放弃它从公共面包房里取出的部分。它任凭直接触及时间和空间的物质。但是,这种放弃,这种失败,家还可以重建它们,它通过悲剧再现它们。被统治的不可驯化之物,被美的规则掌控的崇高,被重新定向的法外之徒。一这就是为什么大都市不允许我们写作,不允许我们记录,不仅不允许我们“感受”田园诗,还不允许我们“感受”悲剧。方法是解除家的图式。所以,不可驯化之物在大都市是不可再现的。音色被它拨给了隔离人(ghetto)。而且家容忍的不是“好而老的”隔离人,隔离人自身有家庭意味,是被驯化的。华沙的隔离人,在行政管理上注定要灭绝(Vernichtung),它是大都市正面的“背后”。隔离人应该要被灭绝,因为他在为透明而制作的总体行动安排里构建了一种徒劳的不透明。
不可驯化之物发现被追击的地方,就是家之肉身(chairdomestique)。或者不可驯化之物破坏家之肉身,或者家之肉身毁坏不可驯化之物,驯服它,消灭它。它们在其不可解决的异识中形影不离。正在成形中的大单子通过纳粹模仿家。由此,异常的暴力来自对肉身的(人工)重构。纳粹之后,这还是一个持续的诱惑吗?如果大单子必须有技能和有竞争力,那么,无论如何都需要能够控制不可驯化物。通过聪明的方式,一切都必须是可能的,毫无保留。但是家恰恰不够聪明,灭绝违背了太多的“过度”,灭绝需要以更加理性和更加开放的方式运作。越有效,地球上的反作用就越少。秘密并不一定围绕着对秘密的摧毁。交流和文化实现了这种摧毁,而且要好得多。人们将来会分析音色,将其主要成分放入记忆,然后随心所欲地再生产它,这可能有用。重要的事情不是:结果是模拟,悲剧也是模拟。重要的事情是统治,甚至不是尽可能地处理一切曾是反抗家的东西。至于残余物,它注定要灭绝,被否定,被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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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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