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想说明这件事情。——要么,我们说自己(我们是谁?);要么,至少在隔离中,我们应当继续前进。尽可能地。思考、写作,在我们看来,都带有对秘密音色的见证。这种见证变成作品,而这作品在某种情况下可以以最糟糕的误会(méprise) 为代价,以最坏的蔑视为代价(mépris),被置于媒体宣传的大都市的循环里,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还有不可避免的是:这样促销的作品被重新拆除,被摧毁,被闲散化,被去地域化,还是通过思考的工作,以及通过一种使人误解的物质相遇(既不借助于神也不借助于恶魔,而是借助于偶然[hasard])。我们至少,而且依然,而且不为任何人,见证思想作为灾祸、游牧生活、区别以及闲散。如果不能雕刻,我们就涂鸦吧。这似乎来自一种真正的重力。但是我对自己说:继续见证(见证被责难的事情)的人,他没有被责难,而且他在痛苦的灭绝中幸存下来。如果他的痛苦是应该毫无保留地记录那种不能记录之物,如果这样的痛苦本身就是唯一严重的见证,那么他没有遭受足够的痛苦。见证思想与他不能思考
家与大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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