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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精神与物质之间的连续性就属于从某些频率到其他频率转变的一个特殊情况。我想,当代科学告诉我们:能量在其各种形式中以波动的方式进行传播,“一切物质归根结底都是能量非常凝聚的特殊形式”(我引用让·佩兰¹的话)。被我们恰当地赋予某种能量形式——因此也是物质形式——的现实(réalité)显然依赖我们所拥有的转变器。甚至在非常复杂的生物等级里,我们的中枢神经系统作为转变器只能根据它自身的节奏翻译和记录它所生活的领域给它带来的刺激。
如果我们拥有这样的接口:它能够通过我们可以通达的方式记住天生就在我们意识之外的震荡,也就是说这些接口仅仅把我们界定为“质点”(如同许多辐射形式那样),那么我们会延伸我们的区分能力和我们的记忆力,我们会延迟还没有控制的反应,我们会扩大我们在物质上的自由。那么确实,总是从实用主义角度出发考虑的这种转变器联合体需要有个它自己的名字,即技术科学(techno-sc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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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1 让·佩兰(JeanPerrin,1870—1942),法国物理学家和化学家,他用实验证明了爱因斯坦对布朗运动的理论解释,1926年因其对物质非连续性的研究,特别是他对沉降平衡法的发现而荣获诺贝尔物理学奖。—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