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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 第 75 / 58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95 · 非人:漫谈时间

书名
非人:漫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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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非人:漫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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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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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说:活细胞,有器官的组织已经是teknai,而正如有人说,“生命”(vie)已经是技术——总之,生命的“语言”(我们叫作基因密码)不仅仅限制这种技术的操作性,而且(这是同一回事情)不允许对它进行客观化、认识和被操控的复杂化。我们地球上的生命史与通常意义上的技术史之间没有可比性,因为它不是通过回想展开的,而是通过辟路。

根据上述的属性,我们可以说:语言就像无法定义的自动技术,因为它自身有一种无限的组合能力,同时也揭示了:在所有记录—也包括语言的记录—中都存在有限的一面。确实,记录要求对被记录的事物进行挑选。所有语言结构本身都是排除的活动,这表现在其各个层次上:语音、语义、神话、叙述等。通过逻辑术(la logikè teknè)、修辞术(la rhétorikèteknè)、诗术(la poétkè teknè),古希腊人(包括亚里士多德)界定的不仅仅是在论证、说服和诱惑的艺术里观察到的规则群,他们同时揭示了这些应用的有限性,由此发现了“要说”(à-dire)的无限场域,以及生成新句子和规则的无限任务。那时人们把哲学叫作任务(tâche),这真是个奇怪的字眼。那时哲学就是认知管理处(instance recognitive),是元管理处(méta-)或者远程-书写管理处。这种权力,我说过,是“主动”记忆所固有的,但是它作为类-规章惯例(quasi-institution)出现在公共空间,而且在外延上把握并且考问了生成它的习惯文化。

逻各斯与技术,或者电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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